“来来来，大家快来看呀，看看这个人多丑。”依然是姜诺的声音。声音很大，像是集市上小贩的吆喝声。

女孩在极力的挣扎着，晃动中，莫晓北看到了女孩抬起的手臂是落在头上的。

这样看，应该女孩的头发被蒋诺给拽住了。

“放开我。”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蒋诺，她怎么这么丑啊？”一边的胖墩这个时候说道。

“是啊，大家来看，这有个人形状的怪物。”姜诺听完，叫的更得意了。“我拽着她头发，你把她脸上的口罩给拽下来。”

“好。”胖墩听完，那双粗胖粗胖的小胳膊就伸了过来。

女孩吓的一下子捂住了脸。

“你给我松开，丑八怪。”胖墩拽了两下，见没有拽下后，便开始掰扯着女孩的手。

水中的画面晃动的更厉害了。

女孩看样子是急了，她伸手捣了眼前胖墩的鼻子一拳。那胖墩一下子退后了两步，捂住了鼻子。

“流血了。”蒋诺说。

画面中，胖墩的手缝里面有血流出。

女孩这个时候才挣脱了蒋诺的手。

“我C你吗”那个小胖墩见后，一下子就向着镜头扑了过来。

“来，蒋诺，你来摘口罩。”胖墩气呼呼的说，镜头中，只要女孩敢反抗，胖墩就一拳打过来。

但是女孩也没有就此服输，她一直都在挣扎着，在蒋诺过来摘她脸上的口罩的时候，她可能是见保不住口罩了，不由伸出双手去抓起了蒋诺的头发来。

“啊……你松手。”蒋诺在吃痛下，开始尖叫了起来，“送手，送送。”蒋诺对着女孩的脸来了一套王八拳。

女孩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，也没有骂过一句，只是在默默的反抗着。死死的抓着女孩的头发就是不松开。

蒋诺和胖墩的手不知道在她的脸上头上伸手招呼了多少拳。

这要多疼?要单单是拳头倒也罢了，关键是蒋诺根本就是连掐带挠。这可是在往脸上招呼啊。

“疼死啦，你放开我的头发。”蒋诺也带起了哭腔，“使劲打她。”

“你们在干嘛？”有声音吼了起来，听起来是大人的声音。“天，宝贝，你怎么了？”

那个大人的声音越来越近。“放手，哪里来的野孩子？”

近身后，大人怒骂道。

女孩这个时候才松开了紧抓的手。

放下手后，女孩没有哭也没有闹，只是急忙蹲了下来去捡她之前掉下的口罩。

那是一个白色的口罩，只是现在已经皱皱巴巴的了。

“C你吗的。”是那个胖墩的声音。

被标志为耐克的凉鞋包裹着的胖脚一下子踩在了口罩上面，还用力的碾了碾。

女孩拽了几下，没有拽动。

“呸，呸……”胖墩吐了两口唾沫，不知道是吐在了什么地方。

女孩一下子抬头，看向了胖墩的脸。

那胖墩见后，脸色顿时就变了，如见鬼一般顿时后退了好几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一边的女人厉道。“你是谁家的孩子？干嘛打我女儿？”

女孩闻言转过了头，看向了女人。

女人是蒋诺的妈妈。莫晓北见到，就是他之前很可怜的那个女人。

女人望着女孩的目光出现了一丝讶异，“宝贝，说说怎么回事？”她说，然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。

“是她先笑话我们的。”叫做蒋诺的女孩还没有说话，一边的胖墩就抢先说了出来。“她看姜诺滑旱冰，想要过来一起玩。我们不想和她玩，他就推姜诺，让姜诺摔倒。然后就打起来了。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女人问自己的女儿。

“嗯。”蒋诺点了点头，“妈妈，你看她长的这么丑，谁要和她玩？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丑的人。”

“行了。”女人听完伸手抚摸着女儿的额头，看着女孩问：“你是谁家的孩子？”

女孩没有说话，只是蹲了下来，将那个印着脚印的口罩给捡了起来戴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