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莫晓北，“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，你和你房东的女儿应该是在为男方辩护吧？难道说，你是查到了什么？才这样说的。”

莫晓北挠了挠头，“我还没有见过男方的家人呢，只是直觉懂么？你肯定懂，我们男人的直觉，第六感。”

“第六感？”张扬摇了摇头，“这话，通常都是女人来说的吧？我们男人都是靠本事的。正常来说，确实是男人作案率比女人高的多，但像是这种特殊案件，往往最后的凶手都会是女人。”

这还不是靠猜？莫晓北无语，他不知道要怎么转变警方的搜索方向，“那你怎么确定是女人的嫌疑大呢？”

“因为你的房东。”张扬说，“你房东告诉我们，卖给他房子的人就是这个女人。”

“那只是他单方面的说辞。”莫晓北道。

“你在怀疑你房东？”张扬问。

“只是合理怀疑而已。”莫晓北说道，他希望警方能查查杨淼的父亲。

“你房东没有理由说谎的。”张扬说：“事实上，你房东也是受害人之一，你想，他购买的房子不断的有人死，那么以后谁还会入住？所以他应该也是迫切的想要破案。”

莫晓北想起了杨淼，他入住是因为杨淼，是杨淼给他推荐的房子，还给他便宜了两千块的租金。房子出现死人，杨淼作为房东的女儿一定知道。那么，杨淼是不是想要他死？

应该是了。毕竟杨淼知道他拿了她的把柄，所以她想要害死他。莫晓北忽然觉得心底发寒，至于么？多大的仇？欺负他七年还不够，最后还要整死他？

莫晓北忽然有一种冲动，想要把那些相片公布于世，让杨淼身败名裂。之前，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，毕竟，他们认识七年了。虽然是冤家，可至少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在里面。可现在……

张扬没有发现莫晓北的神色变化，他自顾自的说：“这个案子诡就诡在男女现在生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而且案件过去太久，能收集到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。事实上，我们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关心过这个案子，在我们看来，人是正常死亡，而不是他杀。一直到今天，又出现了死者，这才让我警觉了起来。”

“哦。”莫晓北淡淡的应了一声，他根本就没有细听，满脑子里面都是杨淼的影子。

“莫晓北，你确定你最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？没有见到什么行为诡异的人？”张扬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。
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莫晓北对上了张扬的双眼，觉得张扬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信任。

“其实我们推测，你是见过凶手的。至少，凶手见过你，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，没有杀你。”张扬的双目炯炯有神。

他怎么知道的？他也能见鬼？莫晓北愣愣的看着张扬，“警察同志，我胆子小，你可表吓我。”

“我甚至都在怀疑，你是不是和凶手认识？”

“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说的。”莫晓北一下子警觉了起来。

“只是合理怀疑而已。”张扬抽出了一叠相片放在了莫晓北眼前，“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