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266章 你走吧(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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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,他给她自由了,但是她却有些不敢相信了,他这样的做法太不像是邵临尝会做出来的了。

"你没有听错,你走吧,现在就走!"邵临尝还是那样背对着她,听到她的问话,他甚至连头也没有回过一下,就那样低低的开口道。

既然她觉得他欠她的,那他所做的一切,就当是还给她好了,现在她完成了自己所有的心愿以后,最想做的应该就是能够早些逃离他的身边。

他不能为她做什么,从此以后两人就已经是陌生人了,这个答案就当是他最后一次爱她的方式,放她走,反而是现在他唯一能为夏梓做的。

夏梓挪了挪自己的步伐,始终没有跨出自己的脚步,看着邵临尝的手已经不再滴血,完全的血肉模糊。那狼狈的手,夏梓只是看着都觉得很疼。

现在,她是真的可以离开了吗?可是为什么觉得,她才刚刚踏入邵家没有多久,她的心里为什么会对现在这个地方产生了留恋。

不,她留恋的绝对不应该是这个地方,这个地方是她要逃离的,并且再也不用面对,她怎么可能对它产生留恋。

夏梓确定自己的想法,舒了一口气,转过身准备离开,却突然停住了脚步,没有一点点感情的开口道:"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你放心,我会离开这里,并且再也不会回来,希望你也不要再打扰我。"

说完,她洒脱的不带一点点停顿跨出了邵家大门,她刚刚的话是在提醒邵临尝,只要他不来找她,她就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。他们之间也应该把那个省略号改成句号了,互不干扰,从此桥归桥路归路。

她稳着自己的脚步,决绝的踏出了客厅的大门。

邵临尝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,有些颓废的垂坐到了沙发上,伸手捏了捏紧皱的眉头。手能捏走头上的不适感,但是却挥赶不走心里的疼痛。

整个客厅里安静极了,除了脱离鱼缸的金鱼在垂死的挣扎着,不时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,其他的再也没有一点点的动静,完全的恢复了以往的安静。

几个佣人在邵临尝和夏梓争吵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,但是谁也不敢出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,主人的事,向来不是他们可以管得了的。

直到客厅里恢复了安静,几个女佣才走进了客厅里,但是里面只有先生却没有了夫人的影子,她们低语了几句,谁也不敢上去有所劝阻,但是又实在不放心先生一个人坐在那里,总想着过去安慰几句。

最后,在一阵推搡中,老管家被推了出去。

老管家在邵家三十年了,本来是在邵老太太那里做事,但是夏梓怀孕了,老太太不放心,就把老管家推了过来照顾夏梓。

老管家虽说是看着邵临尝长大的,邵临尝对老管家也是足够的尊重,但是她也不敢冒冒失失的安慰。

只是走近了邵临尝,她的脚步极轻,一直走到了邵临尝的身边,邵临尝还是丝毫没有察觉到。

老管家看着一地都是水,本来放在花架上的供氧鱼缸也被打的支离破碎,里面的鱼儿更是凄惨的躺在地上。

"先生,这鱼...要收拾一下吗?"老管家有些踌躇的看着邵临尝,最终只能说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
邵临尝听到了老管家的声音,本来有些伏在额头上的手拿了下来,看了老管家一眼,又盯着地上的鱼儿看了片刻,说道:"还是不要收拾了,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吧,现在给它氧气,以后它在失去氧气的时候更会难耐,还不如从来没有拥有过直接给它死亡。"

如果可以选择,他也希望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,得到过再失去才是最难忍受的疼痛。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吃过糖果的孩子,你忽然有一天给了他一块糖果,那他便记住了糖果的味道,再次拿走糖果时,他可能难受的哭闹。

但是现在,老天给他的不是糖果,他也不是小孩子,一切的苦痛还需要自己朝着肚子里咽,别的方法没有。

老管家听邵临尝这么说,只轻微的叹了叹气,似懂非懂的看了看邵临尝,目光不小心瞥到了邵临尝的手上。

那只手已经不流血了,但是血肉早已黏贴在手背上,完全看不出他原来的皮肤,显得十分狼狈狰狞。

"先生,你的手..."老管家不由惊呼的看着邵临尝的手,吃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邵临尝顺着老管家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,微微动了动,淡淡说道:"刚刚不小心碰到了鱼缸。"

不小心碰到?不小心碰到会打碎了鱼缸还弄伤了自己?

"先生,你是不是和夫人吵架了?"老管家听到邵临尝的话语忍不住开口问道,她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,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先生和夫人吵过架。此刻满地狼藉,邵临尝的手还伤的不轻,夫人还不知道去了哪里,就知道两人似乎不止吵架那么简单。

邵临尝看着自己受伤的左手,目光撞到了左手的婚戒上,不由用右手摆弄着它,想当初这还是他和夏梓的婚戒,他重新和她在一起以后,特意找出了婚戒,但是好像她从来没有带过,只有他像傻子一样将那枚戒指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。

现在,看着这枚戒指,无时无刻的都在耻笑他的无知,耻笑他这半年来的自作多情。

听到老管家的问话,邵临尝只能放缓口气说道:"没事。"

最好还是不要把夏梓的事情告诉老管家,老管家是老太太的心腹,现在告诉老管家这件事无疑就是告诉了老太太,老太太本来年纪就大了,最近身体又不太好,知道这个消息说不定会受到刺激,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比较好。

老管家显然不相信邵临尝的话,脸上却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,只是笑了笑,一脸长辈的慈祥:"先生,女人都是要哄的,何况是夫人这样的美人儿更要放在心尖上宠的,她要是有些话过分了,你就多担待几分就过去了,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。"

邵临尝的手指动了动,脸上没有一点点表情,他倒是想包容她,但是夏梓好像没有给他一点点机会,甚至还封死了两人之间的唯一通路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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