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镰仓霸怒火冲天,步容斩尽又杀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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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日过去了,在素盏鸣每日三次真气运输与自己的细心调养之下,镰仓霸身上受的伤总算好了七七八八,‘漆黑罡气’从枯井底部烧到了井口!火星四射!

井盖被冲开,差点撞到了井外的素盏鸣。素盏鸣吓了一个大跳!

直到漆黑的火焰消失,素盏鸣才敢从井口探头,他见到镰仓霸的那一张长满络腮胡的脸,而镰仓霸,也正在注视着他。

‘三王。’素盏鸣行礼道。

镰仓霸从枯井中一跃而出,他一只手抓住素盏鸣的衣领,另一只手指着素盏鸣的脸,大怒道,‘本王伤已好得差不多了,现在就要找你算账!’

‘漆黑罡气’在镰仓霸的手掌心浮现,它正对着素盏鸣的脸。

‘呵呵,既然三王伤势已经愈合,那么我的生死就任由您定夺吧!’面对耀眼的‘漆黑罡气’,素盏鸣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,只是笑着说道。

‘啊啊啊!’镰仓霸怒吼着,他愤怒地将素盏鸣摔在井口,然后一掌拍向了素盏鸣!

镰仓霸受的伤虽然好了大半,但是被空拳白手的毒箭伤到的那半张脸却再也没办法恢复了,他引以为傲的大络腮胡子也只剩下另外半边,现在他愤怒起来的时候,那半张脸上的肉都会凝在一起,像有一只粗大的虫子在里面鼓动。

在‘漆黑罡气’快要将素盏鸣吞噬的时候,镰仓霸还是停住了手。他气急败坏,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着素盏鸣,愤怒地说道,‘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吗?竟然敢将中土的人引到福冈县!引到困神渊!’

‘事已至此,要杀要剐,我素盏鸣不会多为自己解释一句!’素盏鸣说的很有骨气。

‘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?你欺瞒本王,十年来本王竟然不知道你的高低,错在其一。你将中土人引到福冈县,错在其二。你对新王怀有杀机,错在其三。这三条中的任一条错,都足以你死上一万次了知道吗!’镰仓霸近乎咆孝道,这十几日,他一直隐忍,没有对素盏鸣宣泄自己的怒火,直到今天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‘亏得本王信任你!’

‘新王杀我全家的时候,请问三王你在哪里呢?’素盏鸣站了起来,冷冷地反问道。

镰仓霸久久不语。良久之后,他才对素盏鸣说道,‘你救本王一命,又念及你与本王相处多年,本王不追究你的责任,但是草稚堂,你也不能待下去了,你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,若是他日隔着阵势再见,本王必取你性命!’

‘我不走,我的命是您给的,我生死都要跟随您。’谁知素盏鸣并没有想着要走,‘现在草稚堂处在水深火热之中,我是总统领,必须要肩负起责任,我与新王有仇,却与草稚堂、与黑衣武士无怨,等日后事情定了,步容被剿,新王要我项上人头,我希望三王您能亲自将它奉上。’

‘你疯了啊?’

‘呵呵,我没疯,新王虽然杀我全家,但是您却对我有恩,我恩怨分明,有恩报恩,有怨报怨,是我素盏鸣活着的道理。’素盏鸣微微一笑。

镰仓霸气得又要对着素盏鸣挥掌,‘本王杀了你!’

素盏鸣并不慌张,只是笑着说道,‘您说了饶我一命。’

镰仓霸一掌拍向了天空,‘漆黑罡气’呼啸上天,一声闷响在天际。

‘您想好怎么对付步容了吗?’过了一会,素盏鸣问镰仓霸道。

镰仓霸缓了缓激动的情绪,没好气地反问道,‘你不是要把他放出来吗?你想到了现在的后果吗?’

‘可他毕竟是自己出来的啊,我身为黑衣武士总统领,还不知道我们草稚堂有困神渊这么一个地盘。’素盏鸣说的也有道理,的确,步容是自己硬生生闯出来的。

‘本王要在步容打进京都之前,截住他。’镰仓霸严肃地说道。他虽然在枯井里待了半个多月,但是江湖中沸沸扬扬的消息却每天都能传入他的耳中,他知道步容这十几天的所作所为。都到这个时间点了,他必须要有所动作!

‘果然,他是杀新王的唯一机会了吧?’素盏鸣对步容抱有幻想,他是为难的,一面想着借步容之手杀新王,一面又不想背叛三王,至于他自己的生死,早已不重要了。大不了杀了新王之后,自己一死了之,赔一条命就是了!

‘新王有英雄剑和至尊剑,自身实力又是超绝,步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’这一点镰仓霸很自信。

镰仓霸又说道,‘没时间了,新王应该不会现身了。本王要去与步容好好打上一场,不然岂不是让他翻天了!’说到这里,镰仓霸的脸上竟然有几分激动之情!

‘您现在的功力不过才恢复了七成左右,恐怕不是步容的对手啊!您不把新王请出来吗?’

‘呵呵,那么想本王请新王出来?出来给你杀?’镰仓霸笑着说道,‘本王倒是想请,可惜本王也不知道新王的踪迹。本王与步容,谁胜谁负还说不定呢,只是可惜了那十八只银白色铁环罢了!’

镰仓霸套在手臂上的十八只银白色铁环,被步容踩碎在那一片竹林里。

素盏心中犯了思索,他没想到镰仓霸也不知道新王的行踪,新王要是一直不现身,那他还怎么复仇?他又想到,自己十年前救人,还有这十年来的努力,不知道值不值得,传说中的新王可是强大到一定境界啊!‘我陪您一起去。’

‘你别跟着本王。’镰仓霸径直朝着草稚堂的门外走去。

这里是福冈县的草稚堂,现在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,到处都是僵硬的尸体与遗落的兵器。

素盏鸣还是跟上了,他想好了,无论镰仓霸怎么说、怎么骂,他都要死死地跟着。

‘啊?天行!你若一刻不出,我便杀完一刻!’步容站在位于箱根的草稚堂支堂屋顶上,用‘传音功’怒吼道,一声即出,周围多少人都能听到。

这一处草稚堂支堂早已人去楼空,步容只得一剑噼碎了它,这有这样,才能稍稍缓解一下他心中的怒火。

这半个月里,步容是整个东瀛的焦点,不论是江湖同道,还是寻常百姓,亦或是王侯将相,他们的眼光都沿着步容的行踪一步一步转移,他们都在看,都在关注,看这位叫步容的独臂男人究竟能杀到什么地步。他们也想看看,东瀛第一大门派草稚堂,是否一直忍让。

自步容屠杀黑衣武士的第七日起,就有好事之人偷偷尾随,他们知道步容跟草稚堂结下的梁子,不会针对自己,渐渐的,他们也就堂而皇之地跟在步容身后了。他们一是惊艳于步容举止投足间的真气与剑气,二是想要看看这个步容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
东瀛江湖上的消息,也自然由他们放出。什么‘步容一剑噼碎草稚堂’、‘独臂人剑术出神入化’、‘黑衣武士弃草稚堂狼狈而逃’等等。

然而,这些人跟着步容,想看到的不是步容的屠杀,他们想的更多是,见见真正的一战!都说十年前在中土的京城之战,惊天地、泣鬼神,都是爱武之人,谁不想亲眼目睹一番,那时候是死也无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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