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小说

江中的水流着，永远流着。雅砻河谷进行游猎生活的人们，在自己的部落里安静地生活着，饲养着自己的牛羊家畜。然而，长久的宁静是没有的，时间把人们为生存和财富的斗争岁月，轻轻推到了他们面前。 牛角号急促地响着，一声，一声，又一声。伴随这急促的号声，传来一阵惊悚、急切的呼叫：“门人来抢牛了！门人来抢牛了！” 简陋的窝铺、篷帐里，跑出一个个手持棍棒弓箭的人，飞快地向那个稍高的土丘跑去。洛氏、纳氏、昆氏、怒氏、斯氏、波氏六个氏族的年轻男女会齐了，门人已赶着牦牛远远地离去，只留下了黄雾般扬起的尘土。 牛，就是生命，被抢走牛的怒、斯两氏族的男男女女，急躁、愤怒，时而掩面哭泣：“牛，牛，我们的牛啊！”时而切齿咒骂：“吃吧，吃了我的牛肉，准会胀死；穿了我的牛皮，浑身流脓！...